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péng )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màn )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péng )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jǐ )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chǎng )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bèi )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dòng )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yī )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tōng )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fā )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zhěng )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fēn )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shì )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jiàn )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xiāng )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dōu )无法问出的问题。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quán )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tǐ )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zuì )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dà )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men )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yī )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néng )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de )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gǔn ),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jiù )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kuān )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在这方面(miàn )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jiù )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dé )离沟远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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