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rén )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tí )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kāi )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kāi )的我(wǒ )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zhī )道的(de )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kě )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wàng ),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ān )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tiāo )了几(jǐ )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yòu )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lí )自己选。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gòu )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liú )在我身边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zài )正是(shì )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huì )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nǎ )里放心?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这(zhè )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dòng )作。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zhōng )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jiàn )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电话(huà )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yī )个地址。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