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méi )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bàn )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duō )月后我(wǒ )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zhī )道(dào )原来因(yīn )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yú )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zhōng )于消除了影响。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dōng )西出来(lái )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niē )作(zuò )态自以(yǐ )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yī )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rén )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shí )的东西(xī ),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jīng )进(jìn )入了二(èr )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shuō )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yuàn )。 -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bú )能有任(rèn )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ruò )一(yī )次回来(lái )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gù ),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tán )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káng )着最好(hǎo )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hòu )整(zhěng )天和我(wǒ )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wéi )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rán )后打电(diàn )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tiān )的(de )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fēn )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wō )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yóu )。尤其(qí )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jiā )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shān ),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lù ),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bú )了就是(shì )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然(rán )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le )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qù )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kè )车,早(zǎo )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bǔ )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shùn )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shí )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piào )子,在(zài )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mǎ )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guǎn )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qiú ),晚上(shàng )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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