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zhòng )兴身上靠了靠。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cā )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le )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shuō )得出口。
容隽也气笑(xiào )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ma )?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tiāo )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然而站在(zài )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yǎn )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tuì )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líng )。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niáng )。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shí ),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shuō )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qíng )。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fāng )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tā )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zì )己擦身。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luò )在淮市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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