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nà )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yī )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suō )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xià )来了。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容隽连忙(máng )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zuì ),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hǎo )?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wǒ )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jué )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ràng )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nào )矛盾,不是吗?
容隽听得笑出(chū )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dào ):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wǒ )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zhì )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zhì )好吗?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zhòu )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lā )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nà )些声音。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yà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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