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de )劝说(shuō )下先回房(fáng )休息去了(le )。
她这震(zhèn )惊的声音(yīn )彰显了景(jǐng )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me )事,可以随时(shí )过来找你(nǐ )。我一个(gè )人在,没(méi )有其他事。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gěi )你什么呢(ne )?是我亲(qīn )手毁了我(wǒ )们这个家(jiā ),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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