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de )力气。
安(ān )排住院的(de )时候,景(jǐng )厘特意请(qǐng )医院安排(pái )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fù ):谢谢,谢谢
霍祁(qí )然闻言,不由得沉(chén )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kàn )见了室内(nèi )的环境,他似乎才(cái )微微放松(sōng )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tā )们来得也(yě )早,但有(yǒu )许多人远(yuǎn )在他们前(qián )面,因此(cǐ )等了足足(zú )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