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却一把捉住(zhù )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bā )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接下来的寒假时(shí )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de )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bàn ),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guǎi )回桐城度过的。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lǐ )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乔唯一坐(zuò )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fán )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shì )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jiù )这么一两天而已。
乔唯一(yī )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而对(duì )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yàng )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kè )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le ),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huài )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lǐ )坐下。
你,就你。容隽死(sǐ )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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