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shàng ),双手紧紧(jǐn )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jí ),都是一种(zhǒng )痛。
谢谢叔(shū )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gōng )司出事之后(hòu ),我上了一(yī )艘游轮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shuō ),就像现在(zài )这样,你能(néng )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piàn )刻,才回答(dá )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bú )会有那种人(rén )。
景彦庭垂(chuí )着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开口:我这个女儿,真的很乖,很听话,从小就是这样,所以,她以后也不会变的我(wǒ )希望,你可(kě )以一直喜欢(huān )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一直好下去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nǐ )去哥大,是(shì )念的艺术吗(ma )?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suǒ )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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