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wéi )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dé )不错(cuò )并展开丰(fēng )富联(lián )想。所以(yǐ ),书(shū )名没有意义。 -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xīn )书,觉得很退(tuì )步,我说其实(shí )是我(wǒ )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ér )不能考虑到你(nǐ )们的(de )兴趣。这(zhè )是一(yī )种风格。
比如(rú )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néng )是因为在小学(xué )的时(shí )候学校曾(céng )经组(zǔ )织过一次交通(tōng )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wǒ )们宁愿去开绞(jiǎo )肉机(jī )也不愿意(yì )做肉(rò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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