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完(wán )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yuàn ),准备更深入的检(jiǎn )查。
霍祁然却只是(shì )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你怎么在那里啊(ā )?景厘问,是有什(shí )么事忙吗?
一般医(yī )院的袋子上都印有(yǒu )医院名字,可是那(nà )个袋子,就是个普(pǔ )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chóng )影,根本就看不清(qīng )——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ér )没有反应,霍祁然(rán )再要说什么的时候(hòu ),他才缓缓摇起了(le )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dào )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yǒu )些听不懂。可是爸(bà )爸做的每件事,我(wǒ )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péi )着爸爸,从今往后(hòu ),我都会好好陪着(zhe )爸爸。
虽然景厘在(zài )看见他放在枕头下(xià )那一大包药时就已(yǐ )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qīng )楚的认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