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家,孟(mèng )行悠做好(hǎo )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yuán )城。
迟砚(yàn )心里没底,又慌又乱(luàn ):你是想分手吗?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sì )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gǎn )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shēn )下。
打趣(qù )归打趣,孟行悠不否(fǒu )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piě )得干干净净。
孟行悠气笑了,顾不上周围食客看热闹的眼神,拉过旁边的凳子坐在她旁(páng )边,叩了扣桌面:我(wǒ )不清楚,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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