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qù ),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hóng )了眼眶。
慕浅听了,应了一声,才又(yòu )道:如果有什么突(tū )发事件——算了,有(yǒu )也别通知我,老娘还要好好养胎呢,经不起吓!
陆沅听(tīng )了,微微一顿,道: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不要生气。
陆与川仍旧紧握着她的(de )手不放,低声道:别生爸爸的气,这(zhè )次的事情是个意外,我保证以后,你和(hé )沅沅都不会再受到任何影响。
坐在床(chuáng )尾那头沙发里的慕(mù )浅察觉到动静,猛地(dì )抬起头来,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失神的模样。
慕浅(qiǎn )缓过来,见此情形先是一愣,随后便控制不住地快步上前,一下子跪坐在陆(lù )与川伸手扶他,爸爸!
陆沅低头看着(zhe )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bú )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zhī )手,我觉得自己真(zhēn )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lái )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他怎么样我不知道。慕浅的脸色并不好看,但我知道他肯定比你好。你还是管好(hǎo )你自己吧。
好在容恒队里的队员都认识(shí )她,一见到她来,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递茶,但是一问起(qǐ )容恒的动向,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保持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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