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看着(zhe )带着(zhe )一个(gè )小行(háng )李箱(xiāng )的霍(huò )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yào )让我(wǒ )知道(dào )你现(xiàn )在究(jiū )竟是(shì )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gǎn )激
霍(huò )祁然(rán )点了(le )点头(tóu ),他(tā )现在还有点忙,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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