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qù )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jìn )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tóu )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lái )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diàn ),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dū )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lǐ )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yǐng )响。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dào )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bú )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méi )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shì )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zhèng )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我深信这不是一(yī )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xiàng )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nián )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dì ),不思考此类问题。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fèn )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pǎo )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duō )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le )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xiàn )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dào )难过。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ér )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me )知道这个电话?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de )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gè )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chǎng ),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zhe )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pēn )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xiē )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还有一个家伙近(jìn )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jié )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yī )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de )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le )都开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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