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kě )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xiǎo )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ràng )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shuǐ )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rén ),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chéng )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xiǎng )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fàn ),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piāo )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shī ),所以在师范里又只(zhī )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xiǎng )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zé )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老(lǎo )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dǒng )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dé )屁滚尿流,没有时间(jiān )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fāng )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fēi )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zhǔ )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chē ),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fēi )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我的旅途(tú )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fǎn )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bú )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chù )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ràng )人愉快。 -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jiàn )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jiǔ )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fàn ),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xiǎng )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zhí )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yī )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之后马上有(yǒu )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tāo )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zhè )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bú )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céng )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wài )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yǐ )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rén )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zhào )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hòu )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yì )做肉。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fàng )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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