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zhuǎn )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jìn )情地哭(kū )出声来——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kè )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wǒ )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nǎ )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lí )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彦庭又顿了(le )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gōng )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她有些恍惚,可(kě )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tā )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nǐ )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久别重逢(féng )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lí )感。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mǎ ),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fā )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厘轻轻吸了(le )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景厘似乎立(lì )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jì )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wǒ )给你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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