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容隽原本正(zhèng )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lù )出无辜的迷(mí )茫来。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jiù )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zì )灭好了。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le )一声很响很(hěn )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xiǎng )必是带着满(mǎn )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zhèng )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yī )却飞快地打(dǎ )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shuō ),和你在一(yī )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rán )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zǐ )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mā )妈是做什么(me )工作的啊?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suí )后道:那你(nǐ )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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