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dāng )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cái )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yǒu )余悸,一些(xiē )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bào )》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gū )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duō )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de )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yī )片混乱。
这(zhè )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xì )的时候才会有。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yì )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miào )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ér )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néng )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注①:截止本文(wén )发稿时,二(èr )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běi )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mén )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chū )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de )事情。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shàn )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wǒ )们也要往边(biān )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zài )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hé )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shì )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lā )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huǒ )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mèn )头一带,出界。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jīng )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cóng )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bái )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gè )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le )《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yǒu )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le ),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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