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jiù )去了其他一些地(dì )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qī )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huān )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xǐ )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bìng )且不断忧国忧民(mín )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bìng )且马上忘记(jì )的,除了有疑惑(huò )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dé )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wǒ )最后一次见(jiàn )老夏是在医院里(lǐ )。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cì )表达了对我(wǒ )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zuò )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等他走后我也上(shàng )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kāi )车啊,刹什么车啊。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xiàng )信这是一个(gè )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这就(jiù )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shí )候,曾经做(zuò )了不少电视谈话(huà )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jiù )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sǔn )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wán )成,成为北(běi )京最平的一条环(huán )路。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