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suān ),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也是,我都激(jī )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dài )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dòng )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lì )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shì )他的希望。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dì )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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