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jiù )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几乎(hū )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dì )从里面打开了。
爸爸,我去楼下买(mǎi )了些生活用品,有刮(guā )胡(hú )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xī ),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景(jǐng )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jiǔ ),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彦庭(tíng )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huà )时的模样,脸上神情(qíng )始(shǐ )终如一。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hái )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diǎn ),再远一点。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dào ):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de )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jué )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是(shì )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shū )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shēng ),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厘轻(qīng )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běn )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yé )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bú )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huì )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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