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néng )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zhěng )顿饭。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le )的,让(ràng )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nǐ )处理呢,你赶紧走。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nǐ )们闹别(bié )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de )事?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hòu )也在淮(huái )市住过几年。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me )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zì )己的女儿吃亏吗?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yīn )为自己(jǐ )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pà )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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