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huí )过(guò )头(tóu )来哄。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hái )躺(tǎng )着(zhe )?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le )一(yī )声(shēng ):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bú )趁(chèn )机(jī )给(gěi )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zuò )吗(ma )?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