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hù )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chuáng ),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hòu )道,唯一呢?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又在专属于她的(de )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fàng )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bú )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chū )一声轻笑。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wǒ )了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shì )。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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