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děng )到景彦(yàn )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zhē )去半张(zhāng )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xiàn )出了先(xiān )前在小(xiǎo )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de ),说什(shí )么都不走。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méi )有说什(shí )么也没有问什么。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yī )点、仔(zǎi )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bú )重要了(le )。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其实得(dé )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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