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lù )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lù )发(fā )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de )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bú )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sī )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这(zhè )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yuè )野车。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lǎo )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yī )百五,是新会员。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xù )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gè )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bāng )你定做。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dōu )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jìn )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tóu )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lái )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tóu ),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chú )了影响。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fàng )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tóu ),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diào )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chē )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yě )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shì )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chéng )。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dá )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liú ),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guān )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de )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gěi )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pái )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zhí )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pǎo )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chǒu ),不开。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yǎn )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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