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lái ),脸和手却依然像之(zhī )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féng )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chén )年老垢。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hěn )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jiù )是那一大袋子药。
景(jǐng )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xiū )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mén ),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hòu )。
话已至此,景彦庭(tíng )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méi )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biān )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hòu ),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dài )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tíng )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xīn )订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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