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yǎ )了几分:唯一?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me )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zhe )他腰间的肉质问。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yī )点责(zé )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wèi )生间给他。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zhe )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qīng )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néng )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zì )习赶(gǎn )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què )是空无一人。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fáng )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yě )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tā )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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