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yàng )的艺术,人家可以卖(mài )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kùn )的艺术家,而我往路(lù )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wǒ )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rén )不用学都会的。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zài )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jiù )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jiè ),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mù )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chí ),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huà ),马上照人说的打过(guò )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然后我大(dà )为失望,一脚油门差(chà )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xià )窜了出去,停在她们(men )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gè )号码后告诉你。
后来(lái )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rén )们对此一无所知,大(dà )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zài )都已经满是灰尘。
第(dì )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gǎi )成什么样子。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le )。马上我就我隔壁邻(lín )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qián )的稿费。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xún )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xǐ )遍附近每一家店,两(liǎng )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zhōng )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měi )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wǒ )改变战略,专门到一(yī )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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