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jiào )得,他的眼(yǎn )睛里似乎终(zhōng )于又有光了。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jīng )为霍家一位(wèi )长辈做过肿(zhǒng )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wǒ )就行了,你(nǐ )回实验室去(qù )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yòu )仔细。
直到(dào )霍祁然低咳(ké )了一声,景(jǐng )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le )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jǐng )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yī )然像之前一(yī )样黑,凌乱(luàn )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xiǎn )了景厘与他(tā )这个所谓的(de )父亲之间的差距。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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