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裴暖一(yī )直没改口,说是叫着顺嘴,别人叫她悠悠,她偏叫(jiào )她悠崽,这样显(xiǎn )得特别,他俩关系不一般,是真真儿的铁瓷。
迟砚戴上眼镜,抬头(tóu )看她一眼:没有,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
孟行悠心头憋得那股气突(tū )然就顺畅了,她浑身松快下来,说话也随意许多:你以前拒绝别人(rén ),也把话说这么(me )狠吗?
孟行悠蹲下来,对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yào )怎么称呼你?
思(sī )绪在脑子里百转千回,最后迟砚放弃迂回,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zūn )重,选择实话实说: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会那么做。
还行吧。迟(chí )砚站得挺累,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不紧不慢地说,再来几次我(wǒ )估计能产生免疫(yì )了,你加把劲。
霍修厉这个人精不在场,光凭一个(gè )眼神就能脑补出(chū )了故事,等迟砚从阳台出来,看教室里没外人,直接调侃起来:太(tài )子,你可真狠,人姑娘都哭了,那眼睛红的我都心疼。
周五下课后(hòu ),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lái )谁也没说话。
幸(xìng )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不然你就是在跟我发朋友(yǒu )卡。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