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然(rán )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jī ),一边抬头看向他。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de )人都看得出来,景彦(yàn )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shì )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qián )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zěn )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chèn )我不在,审我男朋友(yǒu )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bié )了多年的怀抱,尽情(qíng )地哭出声来——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爸爸(bà )!景厘又轻轻喊了他(tā )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zhè )些呀
景彦庭激动得老(lǎo )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wài ),却再无任何激动动(dòng )容的表现。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men )就是一体的,是不应(yīng )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