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tā ),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shuō )的那些事,我想跟(gēn )您说声抱歉(qiàn )。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从前(qián )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le )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shì )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yán )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zì )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le ),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máng )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méi )你们什么事了。
又在专属于她(tā )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yī )声: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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