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yī )个叫《对话》的(de )节目的时候,他(tā )们请了两个,听(tīng )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zhè )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zì )我忘了的节目请(qǐng )了很多权威,这(zhè )是我记忆比较深(shēn )刻的节目,一些(xiē )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tǎ )那,车主专程从(cóng )南京赶过来,听(tīng )说这里可以改车(chē ),兴奋得不得了(le ),说:你看我这(zhè )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dōu )无法问出的问题(tí )。
半个小时以后(hòu )我觉得这车如果(guǒ )论废铁的价钱卖(mài )也能够我一个月(yuè )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fā )现原来这个地方(fāng )没有春天,属于(yú )典型的脱了棉袄(ǎo )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fāng )过来的几个人都(dōu )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等我到了学(xué )院以后开始等待(dài )老夏,半个小时(shí )过去他终于推车(chē )而来,见到我就(jiù )骂:日本鬼子造(zào )的东西真他妈重。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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