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pàn ),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hěn )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shā )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zhe )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le )靠。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qīn )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mǎ )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pí )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kě )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jiàn )忘乎所以了。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kě )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yè )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jǐ )从商比从政合适。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wèn )。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kāi )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shuì )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虽然隔着一道(dào )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yuè )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shēng )音,贯穿了整顿饭。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zì )己,不是我。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bó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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