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jun4 )平常虽然也会偶(ǒu )尔喝(hē )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zhī )道了(le )我们(men )见面(miàn )的事?
容隽哪能(néng )看不(bú )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èr )婶对(duì )视一(yī )眼,三叔(shū )和三婶则已(yǐ )经毫(háo )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nà )是哪(nǎ )种?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