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bǎi )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yī )室度过的(de )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de )病房,护(hù )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chuáng ),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suí )后道:行(háng )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zì )灭好了。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lái )了在外面(miàn )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èr )叔三叔他(tā )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yōu )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zhe )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hái )真好意思(sī )说得出口呢。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bú )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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