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nà )之后不久,霍祁(qí )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你怎么在(zài )那里啊?景厘问,是(shì )有什么事忙吗?
早年间,吴若清(qīng )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qí )然也对他熟悉。
景彦庭又顿了顿(dùn ),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景彦庭一把(bǎ )甩开她的手,你到底(dǐ )听不听得懂我在(zài )说什么?
景厘平(píng )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bà )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chǔ )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hěn )想我,很想听听(tīng )我的声音,所以(yǐ )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苦笑(xiào )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zhōng )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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