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guò )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lǐ )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fán )换了个(gè )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wèn ):你怎么知道这个电(diàn )话?
尤其(qí )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bāo )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qióng )国家?
然后我去买去上(shàng )海的火(huǒ )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qí )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qì )车到了(le )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yī )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huǒ )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yī )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cè )所,等我出来的时候(hòu ),看见(jiàn )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mǎi )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wǒ )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gè )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shàng )海南站,买了一张去(qù )杭州的(de )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cì ),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一(yī )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běi )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yī )个笔会为止,到场的(de )不是骗(piàn )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de )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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