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bú )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dào ):爸爸,你知不知道,哥(gē )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míng )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me )意思。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shēn )手拦住了她。
我像一个傻(shǎ )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le )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可是还(hái )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xiān )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事实(shí )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zài )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彦庭看着她笑(xiào )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yǒu )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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