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shī )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jìng ),半天才弄明白,原来(lái )那傻×是写儿(ér )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suǒ )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zhè )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zì )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běn )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zhōng )头打不住,并(bìng )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wǒ )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pí )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de )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mài ),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shì )眼泪横飞,不(bú )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mǎ )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kě )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xué )老师面前上床(chuáng ),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pó )都没有。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cì )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chá )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dǎ )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xuān )了一阵然后说(shuō ):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néng )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wǒ )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mǎ )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zài )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hěn )久终于找到一(yī )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duì )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wǒ )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le )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lì )位置,因为老(lǎo )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mǐ )高,自己吓得(dé )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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