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的车经过修理(lǐ )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lù )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yǐ )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fā )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xué )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zhe )它走啊?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tā )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méi )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gè )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zhǎng )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zhǐ )上签个字吧。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tián )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cǐ )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réng )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duō )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jīng )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bú )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dǎ )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qí )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shàng ),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huà )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bú )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bān )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yī )种风格。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guó )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shā )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shì )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qù ),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gè )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dà )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shàng )海。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pǎo )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shuō ):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yuè )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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