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xìn )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qū ),陪着景彦庭和景(jǐng )厘一起等待叫号。
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liú )片刻,却道:你把他叫来,我想见见他。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jiǎn )得小心又仔细。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tí ),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yǒu )顾虑?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tā )真的就快要死了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tóu ),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bú )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nián )去哪里了吧?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dù )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当着(zhe )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ràng )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霍祁然站在她身(shēn )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bì )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duì )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dìng )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bī )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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