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在不经意间(jiān )接(jiē )触(chù )到(dào )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shēng )。
怎(zěn )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yí )惑(huò )地(dì )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zhè )边(biān )的(de )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yě )不(bú )想(xiǎng )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dòng )不(bú )动(dòng ),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me )样(yàng )啊(ā )?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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