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陆沅都是昏(hūn )昏沉沉的,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她异常清醒。
许听蓉艰难地收回投射在陆沅身上的视线,僵硬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你觉得我(wǒ )该有什么反应?
陆沅被他那样(yàng )直勾勾地盯着,来往的行人不(bú )免都会朝这边张望一下,她终(zhōng )于被逼得没有办法,迎上了他(tā )的视线,怎么了?
陆与川再度(dù )叹息了一声,随后道:爸爸答应你们,这次的事情过去之后,我就会彻底抽身,好不好?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cháng )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zì )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duō )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rú )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zhè )只手,也成了这样——
我说了,没有的事。陆与川一时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过来,才终于又(yòu )哑着嗓子开口道,爸爸心里,只有你妈妈一个人。
见此情形(xíng ),容恒蓦地站起身来,拉着容(róng )夫人走开了两步,妈,你这是(shì )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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