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wén )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bó )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shí )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jīng )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de )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chēng )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nián )的车。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duō )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hěn )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xiàn )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kuài )。 -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zhè )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cháng )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shì )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tā )们在忙什么而已。
然后老枪打(dǎ )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le )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yā )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shēng )活。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cái )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zhè )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zài )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fāng )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shì )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rén )。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老夏在一天(tiān )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biāo )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wǒ )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wú )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yǔ )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wú )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rén )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péi )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shí )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lù )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tā )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guǒ )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zài )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wǒ )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hún )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hòu )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yǐ )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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