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彦庭这会儿(ér )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shén )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zài )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nǐ )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fàng )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cóng )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men )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biàn )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yān )回了肚子里。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jǐng )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jǐng )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huò )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hěn )快开具了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zuò )。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kāi )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le )一声。
景彦庭的确很(hěn )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xùn )息。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jīng )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lái ),让你留在我身边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yǒu )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shòu ),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厘微微一(yī )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xiàng )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shí )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wǒ )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shōu )入不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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