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尽之意明显,张采萱伸手拍拍她得背算是安慰。
这意思是,谭归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这样的罪名,真要是落实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zhì )是(shì ),往(wǎng )后(hòu )哪(nǎ )里(lǐ )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没了。亲族之内 ,只怕都没有能活下来的了。
说实话,张采萱和他们母子都不熟,马车这样的东西在青山村家中算是个大件,等闲也不会往外借。不是信任的人是不会愿意出借的。进文这么上门来借,怎么说都有点冒昧(mèi )。她(tā )就(jiù )算(suàn )不(bú )答应,也完全说得过去。
门口站着的果然是秦肃凛,月光下的他面容较以往更加冷肃,不过眼神却是软的,采萱,让你担心了。
这话一出,好多人面色都不好看,更有性子急的人打断道,村长,您这不是逼我们去死?如果真要是十斤粮食,那我们不找了,没道理为了下(xià )落(luò )不(bú )明(míng )的(de )人(rén )让家中的人饿死吧?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秦肃凛点头,知道。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不好说的,半晌才道,先将马车上的东西卸下来,都是我给你们母子带回来的吃食和布料,你好好收着。
听天由命吧。张采萱看着她慌乱的眼睛,认真道,抱琴,往后我们可就真(zhēn )得(dé )靠(kào )自(zì )己(jǐ )了(le )。不能寄希望于他们了。这话既是对她说,也是对自己说。
屋子里昏黄的烛火摇曳,秦肃凛探头过去看炕上才两个多月大的孩子,此时他正歪着头睡得正香,秦肃凛想要伸手去摸,又怕将他碰醒,手虚虚握了下就收了回来,拉着张采萱出了屋子。然后又轻轻推开隔壁屋(wū )子(zǐ )的(de )门(mén ),屋(wū )子昏暗一片,他拦住张采萱想要点烛火的手,轻声道,别点,别吵醒了他,我看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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