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候(hòu )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wèn )四,并且大家(jiā )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我(wǒ )浪费十年时间(jiān )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de )人都在到处寻(xún )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jū )然能有一根既(jì )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此后有谁(shuí )对我说枪骑兵(bīng )的任何坏处比(bǐ )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kàn )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de )一句话:我们(men )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shì )写剧本的吧。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jiā )什么车队?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běn ),于是叫来一(yī )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wéi )自己是这个领(lǐng )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zhè )样的人去公园(yuán )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yào )装出一副思想(xiǎng )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zhī )道这一点似的(de ),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chéng )敬老院。 -
一凡(fán )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最(zuì )后在我们的百(bǎi )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chē )身得砸了重新(xīn )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zì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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